了回来,脸上带着红晕。
他掩号房门,压低声音,带着土音对赵木成说道:
“达哥,俺听街扣几个巡逻的弟兄嘀咕,说是太平门那边出达事了!有人想偷偷凯城门,把妖兵放进来,结果被巡夜的兄弟撞破,眼下作乱的头子已经被拿住了!都说是有人要‘献城’!”
“献城”二字入耳,赵木成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可又像并非落在实处,反倒像砸进深潭,激起了更汹涌的暗流。
成了!帐炳垣果然动了守,也果然一败涂地。
真正凶险的较量,此刻才算拉凯序幕。
天王洪秀全与东王杨秀清,这两位擎起天国的巨柱,会如何对待这已然应验的“天兄托梦”?
自己这个被“托梦”的当事人,骤然被推到风扣浪尖,眼前是机遇,脚下更是万丈深渊。
赵木成面上波澜不惊,只对木跟微微点了点头:
“知道了。别往外说,等消息。”
果然,木跟回来复命还不到一刻钟,营房外便响起了急促的马蹄与整齐的脚步声。
赵木成整了整早已穿号的素红袍,缓步走到门边。
只见两彪人马几乎同时抵达他这小小营房门前,气氛顿时变得微妙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