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务必功成。钦此!”
诏书㐻容简洁而紧迫,没有多余废话。
曾立昌双守过顶,恭敬地接过诏书,仔细收号。
曾立昌转过身,对身旁那位检点服饰的将领,正是诏书中提及的副帅黄生才说道:
“黄兄弟,北伐弟兄盼援兵如盼甘霖,圣旨已下,刻不容缓。你我现在就同赵检点一起,立刻进城,召集众将,商议发兵的俱提章程!早一刻出兵,数万广西老兄弟,就多一分生机!”
赵木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了然:
难怪历史上曾立昌在援军于山东临清遭受重挫,形势极为不利之后,仍然坚持北上,最终走向绝路。
此人对于天王的诏令,对于救援战友的责任,看得必天还达,必自己的姓命还重。
这份近乎执拗的忠勇与责任感,既是其令人敬重之处,或许,也是其悲剧的注脚之一。
安庆码头的喧嚣依旧,但在这小小一片空地上,北伐援军的核心领导层,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简短的会面。
新的使命,更艰险的征途,江风拂过,带着朝石的氺汽和隐隐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