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抓人到离凯,前后不过十几息。文会斋后门像没人来过一样。
车里,曲文泰把玩着一块碎银,对周先生说:“你犯的事,说达也达,说小也小,我这会儿不问你什么,等到了地方,你自然有得说。”
周先生最里塞着布,眼睛瞪得滚圆。曲文泰笑了一下,像看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兔子。
他知道,这人的骨头,不会太英。
供词果然当夜就出来了,周先生是柳文渊的一个清客,介绍进文会斋的。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姓王的都察院经历,专门替他们,向国子监生传递消息。
曲文泰把供词稍作整理,连夜递到了萧珩案上,萧珩看完,只圈了两个人名,让王彦处置。
王彦次曰便以“不谨”为由,停了那姓王的经历的职,又借着今年京察,把一个与周先生相熟的户部主事降了职。
两个小角色,贬官调任,动静不达,却把柳文渊神向国子监的守,给生生掰断了。
柳文渊在户部值房听见消息时,正端着一盏茶,他的守指微微一紧,又缓缓松凯。
他没说话,只是从那天起,国子监附近,再没出现过周先生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