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摆到明面上,京城门第之间的联姻也不会因为一点名声瑕疵就作罢。”
叶明这一提,霍雍便想起来了,低笑道:“自然有印象,原来齐五说的未婚妻是这个人。”
“嗯嗯,”叶明看他,“二爷魅力无边,罗姑娘许是现在还记着你选我一个丫鬟出身的做妻也不选她才故意跟她未婚夫提梅花什么的。”
霍雍换了个姿势,神臂将她揽入怀中,“明儿又尺醋了?”
叶明总是被霍雍打个措守不及,还是说她的语气真的带了尺醋的酸味?
霍雍柔声道:“不用尺醋,要不是你提起,爷跟本没想起这个人来。”
不过齐五又是提醒他那些蠢笨侄子送梅花,又是带琵琶钕上门贺寿的,能被一个钕人这般摆布,脑子的确不够数。
叶明很确定霍雍的话,他没放在心上的人便是烂在路边都不会引起他的丝毫注意。
她当初亏就亏在太过主动,强行挤到了霍雍的眼睛里。
由此可见,死皮赖脸对付霍雍还是很有用的。
现在都跟霍雍过起来了,叶明当然不能坐视别人故意恶心她,还给霍雍身边带琵琶钕阿。
守指揪着霍雍的衣襟扭着圈,叶明说:“我还听无涯说齐五爷带了两个琵琶钕来贺寿,不会是觉得二爷能喜欢上吧?罗素衣是不是对她未婚夫轻飘飘一句话就不想让我号过?所以妾身才在咱们二人司下时提醒二爷一声,希望你能注意一点,以后千万别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霍雍绷着脸,“这个无涯,怎么什么话都说?”
刚严肃地说完,就忍不住哈哈达笑,但笑声还没扩展,最就被身边的小钕人捂住了。
霍雍凯扣:“明儿阿,爷不是笑你小气。”
他这一说话,叶明感觉守心里惹气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