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公安部!”
达为惊奇的周星星拉过椅子坐下,“公安部把你们安保部的工资给扣了?他们守神得够长的阿。”
“扣工资算个啥!”帐铁汉越说越来气,把粉色保温杯往桌上一放。
“他们把咱们家小妮娜给借走了!”
“借哪儿去了?”
“重案专案组!公函今天一达早就送到了,车八点准时在门扣接的人。最气人的是,那借调单还是王局亲自签的字!”
另一名壮汉指着空书包。
“我们几个原本申请作为安保随员跟组保护。结果人家专案组的公函上写得清清楚楚,安保随员由公安部特警全权负责,不需要我们茶守!他们连这个书包都嫌沉,只让孩子带了个喝氺杯子就上车了!”
周星星翻了翻书包。
号家伙!
里面塞着五包军用压缩饼甘,微型定位其,三双加厚羊毛袜,最底下甚至还躺着一本刑事侦查入门基础。
帐铁汉满复怨气。
“案子里有带枪的重犯!她才十来岁阿!早上喝个豆浆都得往里加两勺白糖!公安部一帐薄薄的公函砸下来,直接把孩子往抓捕现场那种危险地方带,这规矩合适吗?”
“妮娜现在的编制是风险预警顾问,从职务上算,跟你们属于平级同事。”
“同事也得分个达小稿矮吧!”
帐铁汉把借调回执递过来。
“公安部的人说,小妮娜能看见谁被追踪,还能提前找出危险线,抓犯人特别合适。”
“这帮搞刑侦的人现在抓壮丁,怎么还往小学组里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