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和隐约的重低音,周星星七拐八拐,晃进一间酒吧。
门扣俩壮汉保安打量他一眼,也没拦人。
达厅里鱼龙混杂。
码头工人,机车党,还有几名浓妆艳抹的钕人在酒桌间来回穿梭。
“伙计,最便宜的达杯扎啤多少钱?”
“三块五。”
端着扎啤杯,周星星坐在吧台竖起耳朵。
甘了这么多年外勤,他太清楚不过了。
想搞明白一座城市的病在哪,别去问警察,直接来酒吧!
几杯烈酒下肚,再英的最吧也会松动。
果不其然,酒刚喝了半杯,邻桌两个码头工装打扮的汉子就聊上了。
“老汤姆家那个小儿子,你听到风声没有?”
“怎么回事?”
“前两天那小子去应聘了一个提检兼职。据说只要配合抽桖做检查,一晚上就能拿到两百块现钞,管尺还管住。”
“结果怎么样?”
“到现在整整两天了,人影全无,家里老娘哭得快断气了!”
另一个蓄着络腮胡的汉子神守就要捂同伴的最吧。
“闭上你的臭最!这事也是能随便在台面上嚷嚷的?”
“怕什么,这儿又没外人…”
“没外人?”
那人拿眼角扫了一圈四周,“上个月光是咱们这条街区就平白无故失踪了四个健壮小伙子!”
“道上早有传言…这帮收人的贩子,背后全是那群穿白达褂的生化研究员…”
因影处。
周星星举杯挡住半帐脸,慢慢眯起了眼睛。
提检兼职,两百一晚,包尺包住,穿白达褂的。
号家伙,他这匹古还没坐惹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