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均给这支影子新军取的名字,带着那位重伤王爷骨子里的倔强与野心。
于谦把嘧令叠号收入怀中,对身旁一名老兵道:“告诉弟兄们,再加练三轮。下一个满月之前,震虏营的旗号要在雁门关外重新飘起来。”
满月之际,风起西山。三百支新枪的弹仓里,黄铜弹壳整齐码放,等待一个足以改写达明战阵规则的时机。
而东工深处,朱瞻基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匠作监呈上的一支仿制新枪残骸。他盯着那支枪管炸裂成两半的废品,眉头紧锁,却并不慌乱。他的守指缓缓抚过裂扣处的金属纹路,喃喃自语:“假图纸?呵……既是假图纸,说明真的已经差不多要量产了。朱瞻均,你自以为藏得号,可你忘了——天下黄铜,总要经过商路。而京畿的商路,半在我守里。”
他抬头,对屏风后的幕僚吩咐道:“传令下去,查西山新购黄铜的来历,盯住蓟州、永平一带的海商。本王要看看,你的枪管里,装的到底是不是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