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小老弟被打,赵容本是一肚子火,可一看青衣男子身上的法衣,表情顿时一滞,旋即目光一闪,又恢复了怒容:</p>
“何人如此大胆,视宗门法规于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斗殴?”</p>
陶酥见自己的同事已经拔出长剑,将打手团团围住,这才放开青衣男子。</p>
青衣男子大吼一声:“来人,将他拿下,我要将他碎尸万段。”</p>
赵容装作没听见,骂了一句:“王八蛋,全部都给我拖走。”</p>
无论青衣男子如何表明自己的身份,他都是一副“不道,我不道啊!”的样子。</p>
大概是觉得这人没脑子,没见过世面,也没再闹事,被巡山押着往戒律堂去了。</p>
赵容与陶酥并肩而行:“小酥,你惹上大麻烦了,这王八犊子来头不小。你想好应对的办法了吗?”</p>
老赵的眼光还是很毒的。</p>
我tmd也是没办法啊……陶酥沉声道:“堂主知晓这事了吗?”</p>
一路说着,很快就到了戒律堂。</p>
陶酥刚刚走进戒律堂,就听到有人哭了起来:“师兄……”</p>
正是江揽月,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罗裙,精致白皙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像是一朵楚楚可怜的小花。</p>
陶酥点了点头,对她使了个眼色。</p>
朱堂主早就得到了消息,高坐桌前,看着一群巡山弟子将一群打手押了进来,看着怒气冲冲的青衣男子,心中一动。</p>
老朱大吃一惊,急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p>
“哟,原来是钱师弟,不知镇妖殿十三长老可好啊?”</p>
青衣男子大袖一挥,推开了朱堂主,指着陶酥说:“此人盗走我的丹药,我前去索要,他却当众行凶。”</p>
“哪里哪里,哪里……”朱堂主苦笑一声,转过身来,怒道:“陶酥,你好大的胆子?”</p>
陶酥鼓起勇气,走上前去。</p>
朱堂主踹了陶酥一脚,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p>
“钱师弟,都是宗门弟子,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放在心上。”</p>
江揽月站在人群之外,看着师兄被指责,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比一般女子还要精致的琼鼻,更是哭成了一团。</p>
“镇妖殿十三长老真传弟子……”陶酥一颗心沉到了谷底。</p>
在修仙界,一个人的实力,并不是仅仅看他的修为,还有看他背后的背景。</p>
像这位真传弟子钱玉轩,就不能看他筑基境后期就觉得好欺负。</p>
他身后站着的是他的师傅,镇妖殿十三长老,化神境中期修为。</p>
对于方才钱玉轩指控他偷盗,他没有着急辩驳。</p>
今日之事的重点,不在于如何洗脱身上的罪名,而在于对方背后的十三长老。</p>
偷盗只是一个借口,没有这个借口,钱玉轩和他背后的十三长老还会找出其他的借口。</p>
“少特么跟我来这一套,你不不抓人,我亲自来。”钱玉轩摆了摆手,吩咐打手:“给我拿下这小子。”</p>
他可不相信,这小子敢在戒律堂中行凶。</p>
朱堂主大声道:“凡胆敢在戒律堂行凶者,一律格杀勿论!”</p>
一旁候着的巡山冲了过来,拔出长剑,架在动手打手的脖颈上。</p>
剩余的巡山持剑警戒。</p>
“姓朱的,你好大的胆子!”钱玉轩指着朱堂主骂道。</p>
“钱师弟莫要误会,在下只是依照宗门法度行事。”朱堂主一脸谄媚的笑容,擦了擦脸上的口水。</p>
“我这里还有一个苦主,告的是钱师弟,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欺压女道童。”</p>
这是朱堂主蓄谋已久的计划,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朱堂主完全可以将这件事压下去。</p>
但他万万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真传弟子。</p>
“呵”的一声,钱玉轩冷笑一声,“调戏女道童,你问问这个女道童,我有没有动过她一根指头?”</p>
朱堂主笑了笑,尴尬的搓了搓手。</p>
完了完了,朱堂主肯定是搞不定了,得想个法子自救才行,大不了跑路……不过,师弟、师妹肯定也要跟着倒霉。陶酥有点慌了,想要斗得过关系户,只能是关系更硬的关系户。</p>
要说后悔,那是不可能的。</p>
念头转动间,他看到一名钱师弟带来的打手出了戒律堂,朱堂主并未阻拦。</p>
陶酥松了口气,走到赵容面前,压低声音道:“老赵,我今天恐怕要栽在这里,还请你帮个忙。”</p>
赵容一怔,随即压低声音:“你说。”</p>
这半个月里,他与陶酥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人几乎每天都去镇妖城喝酒,关系很好。</p>
“老赵,你这银纹剑是黄阶顶级的灵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