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即將降臨,亮出利爪,不斷掙扎,慘烈嘶叫。</p>
聽著貓叫漸漸遠去,潘伯炎心中悔恨交加!暗道若非禁不住誘惑,招惹邪教,今日何來喪子之禍!不行,此事,必須將謝家拉入渾水,真相才不會浮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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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漸漸傳言,潘世子的死乃謝家所致!</p>
皇帝被驚動,下旨命謝春秋,謝春萍接受吏部御史臺的傳訊。</p>
得知此事,菟園家臣立即相聚,商量對策。</p>
‘潘容燁在鹿池被殺的。那是府尹的轄地,不怪府尹失責,卻說是主公的錯?!’錢俊忿忿道。</p>
‘主公明明在告假當中,此次出手,不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何來失職之說!皇帝真是糊塗!’李善人氣道。</p>
‘聽說這次皇帝並沒有怪罪主公,只是潘家咬著不放。親錫侯堅持,如果主公那晚在懷疑玄鴉出現時,知會府尹,讓府尹出兵,玄鴉便不會逃脫!’盧義坤道。</p>
‘等府尹的人來,連玄鴉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殺死世子的,明明是玄鴉,親錫侯怎能是非不分,遷怒他人呢?’另一家臣道。</p>
‘主公在與玄鴉打鬥,不慎把世子的屍身毀壞,這是一。另外,之前潘家向神鹿衛借弓箭手,萍爺說了些不客氣的話,那些話又正好傳到親錫侯耳中,這是二。加上親錫侯他們那些九原舊族一向不待見四大世家,尤其我們。潘侯爺心中積恨,趁機報復呢!’盧坤義琢磨道:‘事已至此,當下之要,是如何讓主公和萍爺全身而退。對了,此次是哪位御史主持?’</p>
‘慶州閬通鎮的韓恩與。’一名家臣道:‘好像是顧家保薦的。’</p>
‘閬通鎮?這不是逢英你的老家?’錢俊對方才的家臣道:‘你與這位韓御史可有交情?’</p>
‘我不認識韓御史,不過我的一位同鄉認識。’被稱‘逢英’的男子道。</p>
‘哦?可否請那位同鄉為謝家到韓御史家走走?’盧義坤問道。</p>
‘盧先生放心,我正有此意!’</p>
眾人商議一番,決定先遣熟人去打點御史,再作打算。</p>
眾人散後,盧義坤回到房間。甫進房,便瞥到停駐窗邊的白鴿。他臉色微變,疾步走去,把手伸向白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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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幡影重重,白煙裊裊。</p>
男子特意在腰間綰了麻繩,對著潘容燁的靈柩,跪拜,神情肅穆。</p>
一身衰絰的親錫侯,站在一旁,冷眼看待。</p>
男子轉過身來,對親錫侯行禮:‘侯爺,節哀。’</p>
‘盧先生有心了!’親錫侯眼也沒抬起,漠然道。</p>
沒有理會主人的無禮,盧義坤繼續道:‘區區代表主公,前來弔唁。主公不能親來,深感不安,望親錫侯見諒!’</p>
‘謝將軍的心意,本侯知道了。’想起謝春秋與謝春萍被御史為難的窘境,親錫侯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p>
‘親錫侯許久沒回慶州老家了吧?’盧義坤沒由來地話鋒一轉。</p>
親錫侯不知對方想説什麼,只疑惑地看著盧義坤。</p>
‘慶州最近的馬賊,似乎越來越猖狂!好像是因為招搖教在簡州造反,急需良駒。馬賊被巨利所誘,鋌而走險,連九原舊族的馬都敢搶!’盧坤義自顧自地說下去:‘貴府在慶州馬場,幾月前便少了整整兩百頭九原駒,可謂損失慘烈!不過,在下剛剛收到本家消息,說已經幫貴府,在簡州找到那兩百匹馬的蹤跡了!真是可喜可賀!要知道,若此事在紫華庭傳開,不知情者,恐會以為潘家售馬於匪,意圖造反呢!’</p>
盧義氣坤語氣平和,但話中藏刀,聽得親錫侯臉色慘淡,雙腳發軟!</p>
‘唉,其實主公前幾日便想告知親錫侯此事,好讓你放心。不過你也曉得,主公近來忙於應對吏部問責!’</p>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親錫侯突然口乾舌燥。</p>
盧坤義臉色一沉,冷冷道:‘兩百九原駒,已盡數回歸潘家馬場。我想,我們主公也應該快回家了。親錫侯,你說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