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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5/40页)

最喜欢坐的位置上,洋洋洒洒地写了两大页策论,贴到了公告板上。

她往后退了退,用严苛的眼光审视了自己的字迹,而后思维发散,漫无边际。

也不知道草帽这个人最近在做什么?

*

谢煜在想沈长胤。

她躺在王府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

这次梦真的好长啊,她有点想沈长胤了。

她试过好几次忽然向后倒去,试图利用失重感让自己被吓清醒、从梦中出去,结果除了重重地砸到枕头上外、毫无所获。

大约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醒,所以她醒不过来吧。

她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通过敞开的门,她望着自己客厅里的一个巨大的水缸,里面养了三四条她亲手钓上来的大鱼,还有一条发生了基因突变、色彩极为鲜艳的野生锦鲤。

她的钓鱼神功已经大成了。

无敌是多么的空虚,多么的寂寞。

现在的她从自制鱼饵、到自制鱼竿、到改良鱼线、再到设计时尚浮标,全都可以亲力亲为,水平直逼大师。

实在是没什么可玩的了,除非未来开辟海钓新路线,否则她已经对淡水钓鱼失去兴趣。

翻了个身,她想着,不知道那个姓沈的考试有没有结束,和她打口水仗还是挺有意思的。

又自信起来,觉得自己这回在梦中极大地锻炼了口才,等醒了之后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常常被沈长胤给噎住了。

当天下午她就去茶楼看了看,果然,对方已经结束了考试,重新贴上了新的策论。

谢煜看完了,准备回家写回复。

回去的路上熙熙攘攘,她被一个小孩撞了一下,小孩的母亲连忙赶到和她道歉。

她摆摆手:“没关系。”

可小孩母亲依然催促小孩亲自说道歉。

小孩嘴一扁:“但今天是我过生日!我!”

眼瞧着她的眼睛里眼泪打转,谢煜赶紧说:“真的没事,祝小朋友今天诞辰快乐。”

就赶紧走了,脚步越来越轻快。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沈长胤的生日还有一个月就到了,她可以在梦里做实验,把上次没烤成的蛋糕烤出来,把奶油也搞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就在一边烤蛋糕一边和那个沈姓青年的论战中度过,她依然偶尔去河边钓鱼,每次也都会把鱼放到水坑里,只不过频率维持在了很低的,七天一次。

渐渐的,她与‘沈庚戌’逐渐达成了统一。

‘沈庚戌’开始逐渐承认酷刑没有那么大的效果,反而会带来更多的负面效果,比如会让酷刑实施者也遭受心理上的折磨,比如会让战场上的罪犯更不容易投降,等等。

但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在没有监控、DNA、互联网等技术存在的古代,破案和获取情报都有其难度,对于囚犯/战俘的物理刑罚一时半会儿依然无法退出历史舞台,只能说尽量不让这种刑罚演变为过于惨无人道的纯折磨手段。

两人的互相妥协让在公告板前追‘连载’的看客们极为不满,她们还等着这两人分出个高下死活呢,怎么和解了?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jpg。

但不管她们怎么想,这两人都开始逐渐理解对方,甚至开始商讨该如何缔造一个正确、有效、可逐步改进的刑罚系统。

‘沈庚戌’提出,可以建立专业的审讯人员制度,对这些审讯人员进行专业的培训,并且在重要的战俘审讯中,采取异地调用审讯员的制度。

意思就是,如果审的是西北的外敌,就要从内陆调取审讯员过来进行审讯,因为西北本地的审讯员和这些外敌有着血海深仇,审讯很容易变成只以打击报复为目的的个人情绪发泄,而不是以获取情报为目的的必要手段。

谢煜同意了这一观点,补充说在对这些审讯人员的培训中应当增加大量的心理学知识,教会她们刚柔并济,寻找战俘的心理弱点,她还举了很多类似于‘囚徒困境’的例子。

两人最终达成了一致。

沈长胤向茶馆的老板要了一份纸笔,写了一篇详实完整的策论,却没有贴出去,而是留在了柜台上。

第二天,谢煜接过这篇策论,开始进行自己所需要的修改。

第三天,由沈长胤将集合的两人观点精华的策略重新誊写了一遍,张贴到公告牌上,名为《刑论》。

这篇策论一出,就吸引了极大的关注,以几乎无法攻击的逻辑、翔实严密的论证说服了所有人,基本统合了支持酷刑派和反对酷刑派双方的观点。

看客们一时间争相观看,把茶楼挤得水泄不通,甚至催生了代为抄写《刑论》的临时职业,会有家境贫寒的书生把这篇文章抄写出去,卖给别人,人们都争相购买。

连不少书院的老师都买了这篇策论,作为教材讲授给自己的学生。

一时间还真有些洛阳纸贵的意思。

历时数月的一个问题终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所有人都觉得在下一个辩题出来前,这两人都不会在公告牌上发布言论了。

还有人可惜着,说以后看不到那种攻防激烈严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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