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郎中、主事接连被带走,至今音讯全无。
剩下的这些人,虽然没牵连进贪墨的案子,可心底也打颤。
此刻钱铎亲至,是福是祸?无人敢猜!
众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顶门,连炭火盆里烧得正旺的红炭,都驱不散那彻骨的冷。
钱铎大步流星,径直走入正堂。
靴底踏在光可鉴人的青砖上,发出稳定而压迫的声响。
他没有看两旁那些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官员,目光径直落在那空悬已久的尚书主座上。
那是刘遵宪的位置。
如今刘遵宪因火器图纸泄露、锦州失陷之事,已经被关诏狱里去了。
钱铎走到主座前,转身,撩袍坐下。
可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时,所有人都觉得脖颈一凉,仿佛被无形的刀锋刮过。
“人都齐了?”钱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