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真是不要脸的下贱东西。
崔衍想起父亲的告诫。
“逞一时之快,于事无利,球场上的输赢无需计较,身为学子,你们有别的地方一较高下。”
他明白父亲的言外之意,是让他在春闱时赢下岑寻。
可若没赢,难道此后便要一直被这穷书生踩在脚下?
马球场上的屈辱犹在眼前,崔衍每每忆起,都恨得咬紧牙关。
绝不能这样算了,他绝不能输给岑寻。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岑寻……谢岚之……
崔衍记得,谢岚之隶属礼部,会负责今年春闱掌卷。圣上最忌讳结党,尤其科举一事,力求清正廉明,凡有徇私舞弊、勾结考官者,当即下狱,革除功名,杖一百,流三千里。
这两人若被抓到勾结在一起,崔衍有十成把握,摁死岑寻。
连带着谢家也要伤筋动骨。
不过,怎么抓,他得好好思量一番。
崔衍离开诗会,叫来等候在外的侍从:“去春香楼弄些药来,快,切莫让人发觉了。”
侍从低低应了声,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