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近楼继续数落:“再有,你不必每日亲我八回。太多了,旁人会生疑。”
叶沉璧并不接话茬,指尖漫不经心绕着一缕散落的发,显然不肯遂他的意,舍了这个徐徐耗尽他的好法子。
须臾思忖,她略侧过脸,将话头四两拨千斤地轻巧一拨:“为了回家,我忍着恶心亲你,你倒嫌弃上我了。”
“每日两回,够了。”江近楼退让一步。
“好,每日三回,每回二十息。”叶沉璧慨然允诺。
频次既少,则以时长补之。
横竖她每回亲他,只当亲一根寡淡无味的木头。
她的算计,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江近楼无语道:“叶沉璧,你别得寸进尺。我往日顾及三秀在场,才没有推开你。”
叶沉璧白眼一翻,似怒似怨:“江近楼,我只是听惊澜说,从前在人前,你我动辄便要亲上一亲。我为做戏罢了,你莫不是真以为,我得了失心疯爱上你了,巴不得亲你吧?”
江近楼面无表情:“你想耗死我。”
叶沉璧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把我想得太坏了。前夜那枚灵石,乃至一路以来我对你的照顾,你全忘了吗?”
听毒妇恬不知耻地说出“照顾”二字,江近楼指尖不觉拂过唇上那道口子,伤处一触,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无法,他只好再次搬出江明夷,试图唤醒她一星半点骨肉之情:“起码,你得让我见一见昭昭。”
叶沉璧松开指尖乌发,抬眼与他对视:“你能不能撑到天子城。在你,不在我。”
江近楼偏过头,望着太阿城的方向,唇边勾起一抹寒笑。
到了太阿城……
谁死,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