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都是她发疯发癫的流言,做错了事的狗男狗女得人同情怜悯,她却被千人指万人骂,被泼洗碗水。
他们甚至,利用她进行了一场算计。
让她再没了路,连唯一能容她身的那两间小屋都没了她的站脚地,只能随那牲口去大西北,最后什么都失去了,孩子没了,身体垮了,脸毁了,嗓子也被灌多了辣椒水哑了。
谢清河扣紧掌心,继续说:
“阮霜是阮家唯一的女儿,她有三个哥哥,大哥小时候生了一场病,残疾了,二哥早年风流,死在了一个妓子身上,三哥是阮家勉强立得住的一个,但他勇武不行,参军六年没上过任何前线,全靠家里推着走。”
“阮家需要个有战功,在军营站得住脚的女婿,寇家也是。”
“郁大年出身不好,但他刚从前线回来,有战功,又有胡政委这一层,前途无限,是寇家阮家最合适的女婿。”
“他们不会放弃这门婚。”
“你要是去,他们可能会给你补偿,但不会有别的退让。”
“郁大年也不愿意,他昨天就知道你来这边的消息了,也安排了人来接你,但不是为了接你去见他,是想送你回去。”
“这是去大院的路,你想见他,也可以去见。”
“但你想好你要什么了吗?”